防风帘被掀开,她头未抬,又捻起一块杏脯放在嘴里,“阿兄,你来啦。”
“娘子是我。”慧心捧着锦盒从外间走了进来,将锦盒放在小案上。
玉昙赶紧下了软榻,她的脚恢复如常,拆开了如意阁的锦盒,里面放置着一顶发冠,纯金打造。
她绣了半个月的发带配于金冠上,明艳的红色发带勾坠于耀眼的金冠上,华丽又夺目,发带两端,她各绣了一只白鹤。
这顶发冠太夺目张扬,一点都不像玉鹤安的物件,倒是像玉昙的所有物。
兰心:“真漂亮,娘子的眼光真好。”
巧心:“娘子绣工也见长了。”
慧心:“真好看,金子真好看。”
在一众叫好声中,玉昙托着发冠仔细欣赏,嘴角弧度越翘越高,眉毛得意地挑了挑,托发冠着转了一圈。
“那是自然,我画的图样做的,自然是最好看的。”
防风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紧接着便是那张清逸绝伦的脸,吓得玉昙连忙将发冠往锦盒里塞,慌乱地将锦盒塞在软榻下面。
这半个月她绣发带都是背对着玉鹤安,就想等着他生辰时给他一个惊喜。
玉鹤安拧着眉:“在藏什么?”
“没藏什么。”玉昙将锦盒往里塞了塞。
玉鹤安的眼眸暗了暗:“脚好了,跑得这么利索。”
玉昙脚步一顿,现下承认玉鹤安明日不会就不来了,但都被瞧见了,她苦着脸,又没办法再撒谎。
玉昙低落道:“阿兄,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