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玉昙拧着眉头应着,季御商简直就是块恶心地狗皮膏药,他定是躲在了玉鹤安没发现的角落。
“还睡不着?”
玉昙点了点头,见玉鹤安抱着书,他这是打算出府和文人交流,“阿兄,打算去哪?国子监应当休学了呀……你在这陪我好不好。”
“不去国子监,我在这你能睡着?”
她连忙点了点头,“能。”
“进去睡吧,我就在这看书。”
玉昙脸上总算露出一抹喜色:“真的吗,阿兄。”
玉鹤安安抚似地拍拍她的背,拂去她的焦躁,抬腿下榻,去了她的小案处,笔墨纸砚皆备,离软榻也不远。
她拉过锦被盖在身上,雪松香还留在被子上,她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一些,却不愿意挪步去内间的拔步床,就歇在软榻上。
等到剧情全部过去,她也没瞧见季御商的身影,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算放下心来。
真的没有季御商。
难道是剧情出错了?
玉昙揪着锦被,想起上一次,她攥着玉鹤安的袖角,让他陪了她一天一夜的事。
“阿兄,若是我睡过了,你晚间直接走便是,不用等我……醒……”
“嗯。”玉鹤安已经在书案后温书了,“怎么最近没瞧见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