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想要争抢,等真得到时,又随意地摆在窗台,在某个不在意的夜晚,轻轻一碰,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鹤安屈膝而上,和她紧贴着坐着,宽大的手掌轻拍着她的脊背,语调笃定道:“季御商不可能在。”
她咽了咽唾沫,眼神忍不住地往外瞟。
可是剧情触发了,只有季御商在,才会触发剧情。
她握着玉鹤安温热的腕骨,像抓住了一丝生机,祈求道:“阿兄,季御商肯定在,你让人去院子里找找,把他赶出去,好不好。”
玉鹤安避而不答,反而追问道:“昨晚没睡好?
玉昙无措地埋下头,错开玉鹤安的视线,她想将玉鹤安留在这,万一季御商出现,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她停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瞧了瞧玉鹤安,唇角抿了抿。
右手别扭地扯了扯小袄,将散开的领子拢好,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一闭眼就觉着季御商在面前,扯我衣衫……我很害怕……”
玉鹤安眉头皱起,这事倒是他想得不够周到,幼时玉昙连打雷都睡不好,何况出了那种事。
玉鹤安宽慰道:“日后季御商不会再纠缠你了,放心睡吧。”
玉昙怯生生抬眸,试探道:“阿兄,是将季御商赶出汴京了吗?可是他总会找机会回来的……阿兄又不会时时在我身边。”
玉鹤安轻轻应了一声,语调柔和地哄着:“算是吧,日后他再也不会烦你了,季府都烧了……他不会回来了。”
见玉昙神思恍惚,烦忧得紧,玉鹤安只好唤长明,将岚芳院仔仔细细搜查一遍,能躲人的角落地翻了个遍。
“季御商没有在侯府,更不可能出现在岚芳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