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昙慌忙想要抓住他, 手伸出那一刻又收了回来。
可她不知如何向玉鹤安解释, 也不知道玉鹤安到底瞧见了梧娘的相貌没, 捂住唇只泄露出几声藏不住的咳嗽,“阿兄。”
玉鹤安往前跨了一步, 屈膝蹲下, 见玉昙半晌没动静,侧着脸。
“上来。”
“阿兄。”玉昙趴在玉鹤安背上,起身的瞬间, 她害怕摔下去,抓住玉鹤安的肩膀。
纤细的手臂绕着脖颈, 手背抚擦过喉结, 肌肤下的软骨动了动, 她慌忙将手往下挪。
脸慢慢贴在玉鹤安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她躲懒要他背一样。
“不会摔。”玉鹤安明明小时候做过千万次的动作,现今在做只觉得太亲密了些。
她能感受到身下的肌肉绷紧,小声道:“这样会不会不妥?”
玉鹤安声音发哑:“那你下去走?”
她的脚好痛,她才不要下去走。
玉昙噤声, 趴在玉鹤安背上半晌没说话, 他的背比幼时更宽广强壮了, 日后会撑起整个侯府。
玉鹤安背着她稳稳地走着,“玉昙,幼时你课业未做完, 对夫子说谎,课业掉水里时,夫子打过你的手心。”
幼时她撒谎,手心被夫子打肿,眼睛也哭肿了,非得玉鹤安去给她买拔丝糖,玉昙埋着头没接话,不知道玉鹤安为何提起这个。
“你还记得当时夫子跟你说过什么?”
她抿着唇,她自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