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玉昙,这戒尺不是罚你未做课业,是罚你撒谎,人生在世,品性为根本,若是连根基都歪了啊,这个人从骨子里烂透了。
玉昙今日若是你自己坦白,我便不会罚你。”
她咬了咬下唇:“阿兄,你什么意思?”
只要解决掉那些麻烦,她会向玉鹤安坦白的。
不会太久的,真的不会太久。
她才没有从骨子里烂掉。
玉鹤安没接话,沉默着背她回侯府。
霞光巷所住多为商旅,富贵的府门前挂着琉璃灯,连成一片温柔的灯火,玉鹤安背着她慢步穿过了霞光巷。
她心头太乱,又害怕玉鹤安发现秘密,只能歪着头数各家府门前的琉璃灯。
玉鹤安长叹了口气:“杳杳,若是我未出府门,未找到你,你该如何?”
“我不知道……”大概拼个鱼死网破,玉昙低着头,若是她带的匕首开了刃,她当场就能将季御商杀了,赢的肯定会是她,下次她会记得准备开刃的武器。
“有自保能力方才能救人,若是季御商的后院有人你又当如何?”
玉鹤安这是选择相信她的意思?
方才他提夫子的话,又是怎么回事?
她唇抿了抿,她想不明白。
撒一个谎需要用一万个谎来圆。
她只能顺着玉鹤安的话往下,“我知道,可是她哭得很凄惨,我以为她是和我一样被季御商胁迫的女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