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鹤安用丝帕擦净了手,斜睨了她一眼,轻笑一声,“认错倒是快,看来的确是很重要的人。”
“阿兄。”玉昙想要拉玉鹤安的手,改为攥着他的袖子,“我有急事必须要走了……”
玉鹤安冷道:“杳杳,今日有风雪,你有咳疾不宜出门。”
玉昙小声道:“阿兄,我会在下雪前回来的。”
梧娘不在玉鹤安这,她在哪?
玉昙撑着身子起身,快步出了书房,时间不等人,她需要快些找到梧娘。
玉鹤安的语调失望极了:“玉昙,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站在书房门前,手指搭在门上,玉鹤安日后会对她更失望的,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回头,用力拉开书房的门。
“阿兄,日后我能说之时,我会全部都告诉你。”
玉昙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鹤安坐在书房里没动,过了半晌,回到了书案后,继续看书。
长明急急地跑了进来:“郎君,娘子怎么走了?”
玉鹤安没好气道:“腿长她身上,想走就走。”
长明道:“娘子也真是的,苗疆男子再好能好过,汴京的世家郎君吗?为何执着于他?”
玉鹤安翻书的手一顿,视线虚虚地落在书案上,他习惯性地想要摩挲划痕,冲淡掉手上滑腻的触感,只是摸到只有光滑的漆面。
一股焦躁之气在他的内心横冲直撞,他不明白为何?只能归咎于莫名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