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谁干的?
玉昙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唤了一声:“阿兄。”
“进来。”
玉昙提着裙摆慢步进去,玉鹤安将那盒药膏拧开,白皙的指尖上沾着些墨绿色的药膏。
她想起方才玉鹤安的指尖摩挲过唇瓣时,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腿脚发软,连忙摇了摇头,“阿兄,我自己来。”
玉鹤安冰凉的视线落了下来,“快过来,你想留条疤?”
若是下唇上留下条疤,口脂上不均匀,以后再怎么都不会好看。
她乖巧地在矮榻坐下,玉鹤安躬身靠近,青丝和发带落下,她被玉鹤安抱在怀里,好闻的雪松香包围着她。
她心跳漏掉一拍,想往后躲,生生克制住了。
只是上药罢了,阿兄不会对她做什么。
玉鹤安的左手抬高了她的下巴,她被迫仰着头,视线和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相汇,她呼吸一滞。
沾着药膏的食指轻轻按在她的下唇,唇瓣微微下陷,包裹住清凉的药膏还有柔软的指腹,她控制不住地紧张,指腹将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推开,来回摩挲了几次。
玉昙呼吸都放缓了,坐在矮榻上如同一尊木偶。
“好了。”玉鹤安抽身离开,转身去外间净手。
“谢谢阿兄。”
玉昙晃了晃脑袋,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玉鹤安只是表面清冷,瞧着冷心冷面,内里却是一腔热血,他对待重视的人是极好的。
玉昙方才还如身处热浪中的心,彻底回过神来,“阿兄,今日之事是我弄错了,是我误会了,日后我会向你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