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催促你吗?你和我一般年岁的时候。”
巧心小声道:“及笄后每年都会提,现今每月回家都会催一催。”
玉昙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失落道:“原来都这样。”
“娘子别多想了,郎君是担心你,奴婢听兰心说了,这种场面多亏是郎君,若真是被他人瞧见了……对娘子名节有损……”兰心瞧了瞧玉昙冷淡的脸色,“娘子,先把汤药喝了吧。”
玉昙将账本扣在脸上,躺在被窝里暖洋洋的,她自觉没什么问题,她的身子早就好了,“我不想喝。”
巧心劝诫道:“娘子。”
“放那吧,我看完了就喝。”她的身子暖和了不少,披了件外袍开始核对账目,指尖划过一页页账目,核对完时,三更梆子声响起,才觉得头有些昏沉,困意终于来了。
玉昙放了账本,裹好被子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昏沉,手脚像被灌了铅,她动弹不得。
噩梦没一日会缺席。
她被赶出侯府,大婚被抢,囚于一方红帐内极尽亵玩。
她已经能做到冷眼旁观一切,只是今日的梦似乎有点不一样。
一灯如豆,浓烈的昙花香。
飘摇的红纱,暧昧的丝线在屋子里缠绕。
她一低头,吓了一大跳。
自己十分大胆地跨坐着。
郎君白袍半褪,脖颈修长,喉结难耐地滚动。
脸上盖着一张素色小帕子,只露出白皙的下巴,薄唇殷红,一抹水光潋滟,笔挺的鼻子将帕子顶出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