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玉昙绷着脸冷冷地拒绝,“话我自己会说。”
原话还给了他,也把话堵死了。
这一闹剧,他们二人便再无话,玉昙脸别在窗外不再看玉鹤安一眼,马车到了玉府,立刻开了车门下车。
她气鼓鼓地回了院子里,被屋子里的热气一熏,更委屈了,眼眶和鼻头都红了。
“娘子。”兰心跑了一路才追上玉昙,“娘子和郎君吵架了?”
她点了点头,她难得在玉鹤安面前硬气一回,“吵架又怎么了?”
见玉昙脸色不好,兰心就没再提,只赶紧让她脱了大氅,脱了大氅才发觉,内里的短袄领口都被化掉融化雪水打湿了。
“娘子,你怎么不说?着凉了可怎么办?”巧心连忙去找小袄让她换上,又打了盆热水来擦洗身子。
方才只在意和玉鹤安置气了,现下才后知后觉地发冷。
她乖乖换了衣服,擦净身子。
梧娘和玉鹤安气得她晚膳都吃不下,天黑后便卧床,她长大了,必定比幼时有骨气,她再也不会去玉鹤安那儿了。
巧心贴心地熬了驱寒止咳的汤药,放在床头,弓着身子往她的床尾再塞一个汤婆子,捏好被角。
玉昙忽而想起兰心说起,巧心家中有人在等她,等着她嫁人。
巧心比她年长上三岁,确实到了嫁人的年纪。
“巧心。”玉昙拉住巧心的手,让她在床头坐着,“你是不是要嫁人了?”
巧心脸一下就红了,面上尽是小女郎的娇羞,扭扭捏捏道:“娘子,怎么突然提这个?”
玉昙拧着眉追问:“那你义兄知道这事吗?”
巧心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