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不过到李絮肩膀,她死不了。
“我们之间恩情尽消,以后不再是朋友”
玉昙冲着李絮扬起一抹笑意,拍了拍手转身离开了。
玉鹤安说得对,她现在还是侯府千金,她便想着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真到她赶出侯府那一刻,她还有更多的气受,现在能报的仇就报。
她一转身便瞧见,湖边上的朗月亭,亭子里站着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清风扬起他的白袍,卓尔不凡的气度,正是她的兄长玉鹤安。
那岂不是她推人的过程全部瞧见了。
她慌乱地低着头,瞧了瞧脚尖,再抬头时亭子里已没了玉鹤安的身影。
离得太远压根看不清玉鹤安的神情。
玉昙内心惴惴,垂头丧气地走到李府大门。
兰心站在马车前等她,宴会上的人已散尽,只剩下三驾马车,两辆都是马车前都有侯府的小旗,马车前的灯笼都如初一致写着“玉”字。
季御商沐浴更衣,身上的酒味散尽,选了他珍藏的字画《簪花仕女图》,站在李府门口守着,赶在玉昙离开前,赶紧来赔礼道歉。
“玉小娘子。”
玉昙被突然出现的季御商吓了一跳,原本就低落的心情更糟了,她狠狠瞪了季御商一眼,怒道:“滚开。”
兰心闻声出了马车,跑到她身前,“季郎君,我家娘子既不喜,便莫要再纠缠。”
季御商收了风流浪荡的做派,“我真是来道歉,听闻玉小娘子爱画,我特带来了珍藏的《簪花仕女图》聊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