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昙一挥手:“不必了。”

季御商道:“玉小娘子若是不喜欢这画,日后我便带其他画来,我日日来,日日换,总有一日能挑到你喜欢的画。”

“季御商,再好看的画过了你的手,我只会觉得臭不可闻,我嫌恶心。”玉昙怒气冲冲地往马车处走。

季御商一愣,面上的笑意不减,“玉小娘子一路走好。”

她在兰心的搀扶上马车,脚还未踏上,“哐当”一声马车车辕断了,两个车轱辘一左一右滚远了,坏得简直不能再彻底了。

季御商折扇一展,笑道:“看来老天让我送你一程。”

“不必了。”玉昙无意和他再纠缠,马车坏了,找李府再安排一辆便是,就在她转身往回走时,耳畔又响起熟悉的声音。

果然一碰到季御商就没好事,季御商能攀扯上她,全靠这死缠烂打的本事。

她狠狠剜了季御商一眼,也顾不得玉鹤安是否怪她了,提着裙角飞快跑向另外一辆玉府的马车。

“娘子。”长明放下矮凳,玉昙刚踏上马车。

【因着误会,两人静坐马车,一时谁也未说话。忽而一阵颠簸,玉昙一个不稳身子往他处歪倒,季御商就势一揽,温香软玉满怀,鼻尖满是昙花香。

从未和男子如此贴近,玉昙作势挣扎,他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撑在马车窗上,只要推开这扇窗,外间便是繁华闹市,他们紧密相拥的姿态便是暴露在世人面前。

玉昙的手搭在他的胸口,求饶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求你,别开窗,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玉昙搓了搓手臂,她已经摸索出了规律,她需要完成特定剧情。

但剧情中的男性角色并不重要,“季御商”是可以替换掉的,就如她能趁漏洞进玉鹤安的房间,上他的马车。

玉昙轻轻推开马车车厢门,玉鹤安坐在靠窗处,支着头假寐。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