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干什么呢,”方贺州挥了挥手,把纪零拉到自己旁边,“这还没出事呢,你们在这执手互诉衷肠的,光天化日之下,有损风化。”
纪零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这说的是他和裴疏意。
纪零:……?
这是人能用出来的形容词吗。
要不是方贺州全程在自己身边,他几乎要以为对方被猫咪附身了。
他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方贺州,你怎么今天一天都奇奇怪怪的。”
方贺州见他们都到这种程度了,还瞒着自己,再憋不住心思,将纪零再扯远了些,小心翼翼附身到纪零耳畔:“也不必再装了,零崽,其实旁边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吧。”
?
男朋友?
???
纪零终于明白,怪异感从何而来,他说:“不是,你整天想什么呀。”
方贺州一副我就料到了你会这么说并且我不信的模样:“你就说,你们是不是其实根本就住一起,如果你说假话,你就从此以后都穷困潦倒,再无翻身之日。”
这个誓言太狠毒,掐住纪零命脉。
纪零:“……是”
方贺州接着道:“你们是不是睡在一张床上。”
纪零看看裴疏意,又看看地:“不是。”
方贺州抱胸:“嗯?想好了再说。”
纪零咬牙:“好吧……是。”
“但——”他想解释却又被方贺州抬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