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方贺州:“……”
考试已经开始,他们没法作答,上报学委后,开始短暂言和,传起纸条。
方贺州的字极其漂亮,一手飘逸行楷:你经常遇上这事?有人欺负你?
纪零写得歪歪斜斜的:没有,它就是莫名其妙,到我手上的卷子会有问题。我原来的同桌卷毛一开始也是。可能这是成为我同桌必要经过的坎坷。
方贺州:……那你就一直这样?
纪零:我还经历了很多。一时半会说不清。不过你不用多想,你这个buff会自己消失的。你看卷毛现在就活得好好的。
提笔间,新印刷的试题分发下来。
这是方贺州转学后第一场考试。他一目十行地扫过题型,作为竞赛生,不到一小时,便将试卷填满,甚至压轴题部分,嚣张写着两种解法。总算到达拿手领域,方少爷心情愉悦,转头看向纪零。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纪零早已收起试卷,停笔看书。
方贺州又撕下条便签:你怎么写得这么快,你都会?
纪零合书,开始回答:都不会。
他递过去给方贺州瞄眼,又小气地迅速抽走,方贺州:……
纪零自顾自写: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至理名言,遇到不可逾越的沟壑时,最佳选择是放弃。
方贺州瞟他书,《津巴多普通心理学》,他舌尖轻抵下颚,觉得有趣:这是谁说的,书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