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榷见他哎哎呀呀的扶着背,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一心软就松开了他。
“三弟,多大人了还开这种玩笑,人命可贵”
不等云宫榷说完,他就开口抱怨:“哎呀呀,大哥,你又开始像师傅一样啰嗦了,总听你将仁啊义啊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云宫榷忽然问:“昨夜三更时分,你在哪儿?”他试探着,“我来寻你,却不见你人影。”
云宫茗诧异,大哥怎会怀疑上他?那采灵没见到他的脸才对。“昨夜我我”他支吾着。
“说!”
“我去了珊瑚那里,子时三刻方才回府。大哥,你千万别告诉爹,不然我可少不了一顿皮肉苦。”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也不想怀疑,许是采灵弄错了。“好,下次早些回来,被爹发现了,我也保不了你。”
云宫榷又嘱咐几句,就离开了。他回到翠影楼,向采灵说了。采灵将珊瑚叫来。
“珊瑚,昨夜子时,你在哪儿?”
珊瑚立在堂下,她今晨也听说了昨夜楼主遇刺的消息,此时找她来问话,可不就是怀疑她。
“珊瑚昨夜与”她抬眼瞧了瞧采灵身边的云宫榷,“与云三公子在一起,直到子时三刻,他才离开。”
“子时三刻?”采灵重复了边,那刺客就是在那段时间来的。“他期间可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