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榷返回丞相府,直奔三弟的梅怡院。他正在立在画案前低头作画,听见脚步声,抬头望去,大哥还是一副万年不变的表情。
他放下毛笔,道:“大哥,你来了。”
“嗯。”
他走近云宫茗,看着他的画,画的是一武人在夕阳下执剑回首,画中一轮红日艳丽似要滴出血来,这画意境平平,可点睛之笔就是这轮红日,仿佛那嫣红的阳光要穿透纸面洒向他。
他夸赞道:“三弟的画技渐长,我这大哥怕是都逊你三分。这朱砂是哪儿买的?竟然这样红。”
云宫茗又沾了点朱砂,将毛笔抬至云宫榷眼前,“你再仔细瞧瞧,这是何物?”
云宫榷凑近闻了闻,错愕的瞪大眼睛,“这这是人血?三弟,你怎能用人血来作画?简直丧尽天良!”
云宫茗满不在乎一笑,继续画红日,“大哥别这么说,这法子可是庆王殿下传授的,弟弟只是觉得不错便学来试试,这人血可新鲜?”
第一百章 试探云宫茗
“你胡闹!我非得替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云宫榷一把扯过他,借机一掌按上他的胸膛,将他按躺在画案上,他听采灵说刺客左胸口受了伤,他这一掌的力道,绝对能使狐狸露出尾巴来!
云宫茗暗中掐紧衣袖,忍住伤口疼痛,亏他机灵,在里头多裹了好几层纱布,否则大哥这一弄,必定伤口得渗出血来。
云宫茗赶紧抱着他的手臂,求饶道:“哎呀,大哥我错了,那不是人血,是猪血。今天厨房杀猪,我就把血拿来和了朱砂。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大哥你快松手,我的背都要被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