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应声开始想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云宫榷撩起衣袍,迈腿跨过火盆,烧去一身的污邪。
云丞相与大夫人坐北朝南的坐在上位,云宫榷和云宫茗落座下位。
云丞相问道:“宫榷,你这些日子去了哪儿?”
“回父亲,儿在天苍一役中受了重伤,幸被采灵姑娘所救,才得以保全一命。”
云宫茗拍拍他的肩膀,有些委屈,“大哥,你不知道,我们瞧见那送回来的一坛骨灰,都吓得失了魂。娘都哭昏了过去,父亲也差点撑不住。真不知是哪个该死瞎眼混账,把他人认成了你,害的咱闹了班丧,丢了相府的脸面。”
大夫人慈爱笑着,“老三,你就少说说,现在宫榷平安回来了,比什么都好。毕竟战场上,人多杂乱。这一劫总算是过去了,没了那灾星相克,云家会繁荣昌盛的。”
云宫茗狭长细眼一挑,一副刻薄相,凉凉道:“哼~还好那灾星死了。看来大神官的预言还真准,命不过十九啊。”她死时,恰好十九,二十未满。
云宫榷沉默不语,四妹真死了?那战场上的白衣女子是谁?为何身形、声音与四妹如此相似?可若说相似却又不像,四妹不会功夫,而那女子却是轻功了得。
“宫榷劳累一日,该歇歇了。”云丞相吩咐下人去将大少爷的屋子收拾一番。
“爹娘,孩儿还有一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