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黑着脸的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味儿扑面而来,地上滚了七八个酒坛子。而钟离寂正举着酒坛子往妓子口中灌酒,还嬉笑道:“再来一坛,陪我一起喝”
嘭,酒坛落地,碎的七零八落,酒液漫浸在羊毛地摊上。
妓子求救似的看着红姑,红姑对她挥挥手,妓子似脱了囚笼般穿好衣衫逃了出去。
“哎,你别走啊,我还没喝够呢。”钟离寂歪斜这身子瘫坐在地。
红姑踢开酒坛走近俯身道:“阁主,您没将药膏送给独孤公主吗?”
他闻言瞧了眼红姑手中的药膏盒,“她不需要了。”他又喝了一壶酒,两颊酡红,“她离开了!而我,只不过是个亡国奴,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人。我曾经以为,她是我用尽一切去珍惜的人,可她说的对,所有危难来临,我都不在。”
红姑看着地上越滚越多的酒壶,黛眉一蹙,以手作刀将钟离寂打晕。他这副样子,如有人来行刺,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来人,给阁主洗漱。”
门外伺候的丫鬟垂首进来,将钟离寂扶进内屋,开始帮他洗漱,帮他把手臂的划伤给包扎好,换身干净的里衣,给他盖好被子后,退守一旁。
看他烂醉的躺在床上酣睡,红姑眼角的皱纹微微耸动,摸着他的额头,叹息道:“孩子,娘对不起你。狗皇帝害的你我母子不能相认,让你颠沛流离。狗皇帝在奴隶村安插眼线,监视我朝余党,娘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群贱奴欺负。伤在汝身,痛在娘心。此仇怎能不报!云迦安她竟敢负你?娘一定替你把她夺回来,你若得不到那别人也甭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