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与南国素来交好,可是南国目中无人,竟然害死了我国的永清公主,且毫无愧疚之意,我泱泱大国怎能咽得下这口气。宋国的好儿郎们,头可断,血可流,国威不可辱。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今我宋国,势必要问罪南国。”
盉崖举起长剑,三军将士瞬间爆发出雄壮威武的吼声,响彻天地。前方祭台上,献祭仪式完毕,滚滚黑烟从烽火台上升起,三军随着号角鼙鼓声响,浩浩荡荡驶出国城,人马攒动,向南国边境而去。
“报----边境出现大批宋队,如何是好?”
边境守将卫远刚刚收到急报,登上城楼一看,果然远方尘土冲天。他啐了口,大骂道:“他个!这群该死的混账东西,整天就知道喝酒玩儿女人,早就说了宋国将要兴兵,偏偏不信。”他看了眼兵士,吩咐道:“去,八百里加急,通知朝廷。顺便派人给朔郡、风琊几座城池送信,让他们派兵前来支援。”
“是。”
边境兰城极速收起吊桥,关起城门,大敌当前,所有兵士严阵以待。不过半日,宋队已城门下,由于兰城至京州需要一个多月,而风琊和朔郡的军队来不及调遣,宋国突袭,不过一日就已攻下兰城,不费一兵一卒。
宋军铁骑踏入城中,军队把持着城中百姓,盉崖站在城门处举着马鞭宣誓道:“降者不杀,若拼死反抗,冥顽不灵者,杀无赦。”
离幻骑着马,身披铠甲,并肩在盉崖身旁。
卫远被俘,跪在它铁骑之下,被迫抬起头来,他冷哼一声,啐骂道:“他个!宋国强词夺理,借着离王妃的死来犯我南国,想我卫远投降,做梦去吧。一群狗杂碎!呸!我兰城子民是不会屈服的。”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男子的尖叫,原来是南国的一名百姓因冲撞了宋国的士兵而被一刀砍死,他的妻儿哭声传来,咒骂着宋国士兵。“没人性的畜生,有本事把我们娘俩都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