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幻不愿流血,本想呵斥那名士兵,可卫远愤怒的目眦欲裂,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畜生!连无辜百姓都杀!离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齐国公府的一条狗,现在来恩将仇报了,你就是条”
“啊--”一记马鞭狠狠地抽在卫远的脸颊上,一道鞭痕清晰可见,鲜血顺着下巴躺满了衣襟。随着这记鞭子,百姓发出惊恐的叫声,生怕下一鞭子就落在他们身上。
离幻收回沾血的马鞭,脸色黑如墨汁,他十分介意他在颜盏身边的那段日子被人提起,“既然不降,将他做成天灯点在城楼上!”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怕吗?我卫远死为南国忠魂,有何可惧?保家卫国,身先死。壮哉,壮哉”他的声音逐渐消逝在队列中。
盉崖和离幻入住兰城太守府,将那些拒死不降的人统统抄家,做成了天灯,挂在城墙上,在夜里集体点燃。一个个人形火炬在城头照亮兰城,那‘嗞嗞’的燃烧声煎熬着城中每一个南国百姓的心。他们涕泪交流,为卫远那样的忠贞之士悲愤。
那士兵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各城的皇室机密情报处,传递消息。几日后皇帝收到急报,紧急召开朝会,南国重要将领及官吏都围在一盘地形图边,争论不休。
“臣以为先从天苍取道,绕过风琊直击兰城。”容秀国公道,这是皇后家的靠山,容家三朝元老。
“陛下!臣斗胆,从天苍绕道未免劳兵损将,不如直接从大豪出兵兰城,剿灭盉崖军队,且省时省力。风琊和朔郡必定会立即出兵,那样就有更多胜算的把握。”平安大将军道。
“回皇上,臣也以为从大豪出兵妥当,兵贵神速,得把握战机。”
“臣以为该遵从容将军的法子,这样能出其不意。”
随后附和之声愈来愈多。支持容家的和支持平家的两方争论不休。皇帝冷眼看着这两方互斗,目光转移到庆王身上,问道:“洛儿,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