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密室的钥匙,里面有重要的东西。我若是出事了,你就将里头的东西拿去,送到京州谏议大夫王文广那里,他中正不阿,说不定真能保我一命。”熊达将钥匙交给老三。
他的预感不差,太子派人来捉拿他了。
熊太守身着囚衣,散乱着黑白间杂的头发,哆哆嗦嗦的跪在堂下。
太子一拍醒木,怒瞪熊达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贪污灾粮五万石,以沙石掺假?说,剩下的粮食去哪儿了?”
他明明只让熊达私动三万石的粮食,可从仓库和百姓拿到的粮食来看,他至少拿了五万石,他竟敢阳奉阴违!
“太子明察,下官不敢私动灾粮啊,那一定是有人陷害下官。”
他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太子同意他贩卖灾粮,如今却又问他哪来的胆卖。难不成当着百姓的面,指着太子的鼻子,将他供出来,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嘛。况且他真的只动了三万石。
“殿下,房斯房老板,他可以帮下官作证,下官是清白的。”
太子又将房斯押来,房斯挺着弥勒肚进来,行礼道:“草民房斯见过太子殿下。不知草民犯了何事?”
“本宫问你,你与熊达是何关系?”
“草民一介白衣,自知地位卑微,哪里敢与熊太守攀亲结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