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诗定定看她一眼,又扫视周围,轻轻拉了拉婉娘的手,低声道:“夫人面色隐见乏郁,眼底藏倦,月信……可是长期迟滞紊乱,伴有隐痛?”
此言一出,婉娘脸颊倏地飞红,双眸惊诧。未等她发出惊讶之声,江芙诗已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芙诗略懂岐黄之术,若夫人信得过,可容我为您仔细一诊。”
婉娘略一迟疑,终是点了点头:“那……便有劳殿下了。”
片刻后,厢房内。
江芙诗指尖搭在婉娘腕上,凝神细察,眉宇越发深沉。
“殿下……”婉娘见她神色凝重,不由忐忑。
江芙诗摇了摇头,环顾四周,“还请夫人屏退左右。”
待侍女退下,她才沉声道:“夫人脉中涩滞不畅,似有阴浊之物淤阻胞宫,此乃长期微量摄入寒凉之物,损伤根本,以致难以受孕之象。”
“夫人怕是……遭人长期投毒了。”
“什么!” 婉娘脸色瞬间煞白,指尖猛地揪紧了帕子。
“殿下……”她声音发颤,眼中已盈满水光,“不瞒殿下,我与文璟成婚四载,却始终……膝下无出。此事实在是……”
江芙诗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语气坚定而温和:“此毒极为隐蔽,下毒之人手法老道,必是经年累月徐徐图之。从今天起,夫人可将日常饮食、所用熏香、乃至妆奁脂粉,都交予我悄悄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