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璟上前一步,拱手笑道:“湛兄,一别五年,风采依旧。这位是内子,婉娘。”
接着,他又看向江芙诗,语气敬重:“玉荷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寒舍已备好薄茶,为殿下接风洗尘。”
江芙诗微微摇头,苦笑一声:“此处何来殿下?不过是一介落难之人,蒙苏公子相助,方能苟全性命。苏家愿意施以援手,芙诗已感激涕零。”
苏文璟闻言,神色一正,再次拱手:“殿下此言差矣。”
“殿下为我大晟远赴穹勒,其中艰辛与委屈,苏某虽在江湖,亦有所闻,心中唯有敬佩。如今风云变幻,殿下能莅临苏家,是苏某之幸。”
婉娘也温声开口,语气真诚而柔和:“殿下风骨,妾身钦佩。以一己之身远赴异域,求的是边关安宁,百姓免于战火。此等胸襟,天下女子亦当引以为傲。”
江芙诗闻言,连日来的委屈与惊惶,仿佛被这句温柔的话语轻轻抚过,鼻尖微酸,只能颔首低声道:“夫人过誉了。”
苏文璟见状,适时侧身,含笑引路:“此处非说话之地,殿下、湛兄,里面请。”
一行人便穿过影壁,步入曲径通幽的苏园。
当晚,苏家设下丰盛却并不奢靡的家宴为二人接风。席间言谈甚欢。
散席后,苏文璟称与湛兄久别重逢,定要月下小酌几杯,婉娘便体贴地携江芙诗先行离去,往内院安顿。
苏家安排他们住在相邻的两间雅致客院,婉娘亲自将江芙诗送至院中,行至月洞门前,江芙诗停下脚步,转身恳切道:“送至此处便可,劳动夫人亲自相送,芙诗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婉娘执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笑容温婉:“殿下切莫客气,到了这里,便如到家一般。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或直接来寻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