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儿低估了那女人,”曹锐咬牙道,“没想到她身边竟有如此高手护卫……”
“但就这么放过玉荷,孙儿实在不甘!”
见他犹自愤愤,靖国公拂袖坐下,苍老的脸上掠过狠厉之色:“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害得彰儿卧床不起,又害得玉瑶殿下容颜受损,就连娘娘,如今也忧思过度,卧病在床。此仇不报,我曹家颜面何存?”
听他这么说,曹锐立时明白了什么,眼神一亮:“莫非……祖父已有主意?”
靖国公端起茶盏,冷声道:“且等明日好戏。”
……
翌日。
一道圣旨急宣江芙诗入宫。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凝重得令人窒息。她抵达时,靖国公与曹锐已然垂首立在堂下,俨然是下了朝就在此等候。
她敛衣跪下行礼,姿态恭谨:“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却并未第一时间唤她起来,而是问道:“曹校尉奏报,称你阻拦他追查潜入京中的穹勒细作,还纵容护卫伤他,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