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砸在雪地里,比冰还硬。
曹锐眯起眼, 死死盯着眼前之人。
不过是一护卫而已, 竟有这般气场,甚至还敢当众对自己动手。
想起祖父叮嘱过的话, 曹锐心头掠过一丝忌惮,可胸口的剧痛与被折辱的怒火很快压过了那点顾虑, 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找死!”他啐出一口血沫,反手夺过身旁家兵的一把钢刀。随即暴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钢刀携着千钧之力朝湛霄当头劈下,刀风凌厉,竟将飘落的雪花都斩成两半!
湛霄手无寸铁,却见他不退反进,足尖轻点地面积雪, 踢起一截被雪压断的枯枝落入掌中。就在钢刀即将临头的瞬间,他手腕微转,枯枝竟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钢刀力道最弱的刀脊之上!
“铮——”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曹锐只觉一股阴寒霸道的劲力顺着刀身直透臂骨,整条手臂瞬间酸麻难当,钢刀险些再次脱手。他踉跄着连退三步,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方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已尽是骇然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眼前之人武功路数诡异狠辣,绝非凡俗护卫,曹锐把持长刀,强忍手臂剧痛,双手重新握紧刀柄,刀尖微微发颤地指向湛霄。
“杀你的人。”湛霄口吻淡淡。
“呵!”曹锐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屑:“杀我?就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