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房间,这是一间单独厢房,陈设极其简洁,仅一床、一桌、一柜,墙角立着一个摆放黄杨木脸盆的架子,此外别无他物。
不多时,又有人拿来了两套浆洗挺括的玄色侍卫服饰,和一枚刻着“卫”字与编号的公主府腰牌。
“这是你的剑,还给你。”柳梓亲自将“折玉”递还,语气郑重,“以后,你便是殿下身前最后一道屏障,望你不负今日之言。”
“有劳柳统领。”
如今,府内的核心护卫职责,已由皇帝从御前侍卫中拨来的一队人手接手了大半,原本是侍卫统领的柳梓,现在手里的差事被分走大半,倒成了个清闲角色,在安置好湛霄后,便径直去书房找江芙诗复命。
江芙诗正在临帖,瞧柳梓进来,问道:“都安排好了?”
柳梓躬身:“回殿下,已按您的吩咐安置妥当了。”
放下笔,江芙诗沉吟片刻:“柳统领,你按他履历上的信息,派人去细细查访一遍。本宫要知道,湛霄究竟有没有什么隐瞒或不妥之处。”
柳梓听闻神色一凛,领命退下。
一旁研墨的青黛轻声问道:“殿下这是担心他来路不明?”
“防人之心不可无。”许是在府里相处时间长了,蓉蓉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敢直言了:“万一他真是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那怎么办?”
紫苏倒是捧着脸,一脸向往:“可他长得真好看啊,眉眼就像画里走出来的少侠一样。”
“你又没见过少侠,你怎么知道少侠长这样?”蓉蓉问。
“没看过也可以想象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低声争吵,吵到最后一齐转头问江芙诗:“殿下,您觉得他这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