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确定!奴婢家的商铺是租借靖国公府名下的铺面,每月底,府中管事前来收租时,曹彰都会亲自前来巡查账目,耀武扬威一番,所以奴婢对他身上的味道记得格外清楚,绝不会错。”
娄冰菱皱眉:“曹彰为何这样做?难不成是报复今日街市冲突?”
“可这未免太过胆大包天,如果公主殿下真在此处遭遇不测,陛下定会严查追究,他就这么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不留痕迹?”
面对娄冰菱的疑惑,江芙诗冷冷一笑。
“或许在曹彰眼里,本宫的命就是这么不值钱。死了也不过是‘意外失火’,无人会为他眼中无足轻重的公主,去深究皇后亲侄的罪责。”
娄冰菱忿忿:“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等回到京城,我一定要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爹爹!”
“没用的,仅凭一个随从的片面之词和些许香味,怎能撼动靖国公的孙子?”
江芙诗缓缓摇头。
“他们有的是法子抵赖,最后无非是推出个替死鬼顶罪。”
“难道就任由曹彰逍遥法外?”
“不急。”
江芙诗让柳梓把人带下,严格看管,随即吩咐紫苏,去把今日在药坊买到的药材带来,从中找出凤栖竹、地煞藤和灵芝菇,一同放到铜锅里文火熬制,沸腾后滤出浓稠药汁,再搭配些许草木灰,搓成丸子。
娄冰菱眼神惊异,忙问道:“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不过是以前无聊时在医书上看到的方子,名曰九转蚀心丹,服下后药力会潜伏于体内,只要一摁眉心,就会心悸绞痛,如万蚁噬心。每隔三日需服一枚解药,连续服九次才可完全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