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时看了这么多医书?真真是进益了!”
光看医书可做不成这毒药,这都是江芙诗日积月累,试炼出的本事。
药丸制好,农夫也醒了过来,他被绑到椅子上,面色如土,抖如筛糠。
“本宫已知晓你背后的主子是曹彰,说吧,他为什么要纵火?又是什么时候安排的?”江芙诗开门见山,一点都不废话。
农夫眼神闪烁,强作镇定:“没、没有,什么纵火,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更不知道曹彰是谁。”
“还敢狡辩!”柳梓上前一步,反手用刀鞘狠狠击打在农夫小腿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啊——!啊!小的真是不知道啊!官爷饶命!”
估计是畏惧曹彰的狠辣手段远超眼前的皮肉之苦,农夫挨了好几下重击都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字。
见逼问无效,江芙诗朝紫苏使了个眼色。
紫苏立刻上前捏住农夫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将药丸迅速塞了进去,还在其胸口一拍,迫其咽下。
“还不说是吗?没关系,你已服下九转蚀心丹,三天内得不到解药的话,就会心肺俱裂而死。”
闻言,农夫不停地干呕咳嗽,想把药丸吐出来,却被柳梓死死按住,无法得逞。
见他半信半疑,江芙诗干脆来到他身边,伸出食指,狠狠往他的眉心一按。
“啊——啊!”
毒性瞬间侵蚀心脉,农夫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家客栈。
“我说、我说……我、我叫曹三,是曹彰的贴身长随,是他命小的伪装成农夫,引导公主殿下住进这家客栈,然、然后半夜纵火,将您烧死。”
“曹彰这么做,就是想出出气,他觉得被您当街羞辱,很没有面子,所以才……”
侍卫将口供记录在纸,拿给曹三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