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把张太医急召过来,一番诊脉后张太医还是坚持之前的判断,玉瑶公主是秋日风疹。
紧接着,太医院的其他御医也都被传唤过来,大家轮流诊视后,也都得出了与张太医一般无二的结论。
“废物,一群废物!”皇后气的破口大骂,眼睁睁看着玉瑶将自己挠得遍体鳞伤,血痕交错,却无能为力。
玉瑶昏昏沉沉,口齿不清地呢喃:“痒、痒、杀了我、杀了我吧!”
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声音也愈发微弱,最后,竟直接昏了过去。
无忧酒馆。
芸娘正执着一壶新酿的酒,笑盈盈地为熟客斟满酒杯。
“哎哟张员外,您可是好久没来了,怎地,是别处的酒香,勾得您忘了我们这杏花醉了?”
张员外被说得哈哈大笑,连连摆手:“芸娘子这是哪里话,别处的酒再好,哪及得上你亲手斟的这一杯醉人?”
与客人打趣了几句,芸娘眼角扫过帐台,发现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倒扣着的青玉酒杯。
芸娘当即对着满堂宾客微微一笑,道了声“诸位慢用,奴家去去就来”,便闪身从柜台侧面的小门进到了后院。
秋风萧瑟,卷起地上几片枯黄的落叶。
一个身着墨紫色劲装、戴着银质面具的男人正在庭中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