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抱头尖叫着:“好痒,好痒,快给我备水,本宫要去沐浴!”
张太医听闻大惊,连连叩首劝阻:“殿下,此刻万不可碰水啊,水湿之气若侵入破损肌肤,恐引发高热,病症只会愈发沉重!”
可玉瑶早已被剧痒折磨得理智尽失,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宫女,赤着脚就挣扎着要往浴房冲。
皇后见状既心痛又恼怒,厉声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拦住公主!孙嬷嬷,去取本宫的安神香来。张太医,你的方子和药膏立刻去办!若再耽搁,本宫唯你是问!”
“是!”张太医赶忙退下。
玉瑶被几名宫女架住胳膊,却仍止不住地扭动身体,试图用肩膀和脸颊去摩擦床柱止痒。
皮肤上的瘙痒令她几近癫狂,泪水糊了一脸,断断续续地说:“母后、母后,儿臣好痒,儿臣好痒,真的受不了,不如让儿臣死了痛快!”
见她如此痛苦,皇后心如刀绞,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防止她再伤到自己,声音也带上了哽咽:“瑶儿乖,再忍忍,药马上就来了,母后在这儿陪着你。”
没多久,太医院的白玉清凉膏送到,红缨立刻依言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避开破损处,为玉瑶涂抹。
皇后一脸心疼,“好端端怎会这样,近日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还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玉瑶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红缨说:“殿下最近的饮食起居没有异常,皆与往日一样。”
想起方才张太医的话,皇后收敛了心神,或许真是秋日红疹……
谨慎起见,她还是下令让瑶光殿的所有宫女太监,将公主近日的饮食、衣物、首饰、妆奁、乃至把玩的器物,全都细细排查了一遍,可是都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
用过药,玉瑶还是痒得辗转反侧,呻吟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