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听见他这样直白的话语,不由得干咳了两声,有些别扭道:“不是说好了,看我的意愿吗……”
男人叹了口气:“当然是看你的意愿,如果不是看你的意愿,如果我要来强的,说不定我们也快当爹娘了。”
见他这一副无奈的样子,昭黎被他逗得发笑,回身抱住他劲瘦的腰身,还坏心思地捏了捏,笑得狡黠:“这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娶了个小媳妇儿呢?”
时怀瑾玩心上来在她唇上啄了好几下,而后捏捏她的鼻尖,无奈道:“你啊——”
不过半年的工夫,时怀瑾就像过了半辈子。他躺在榻上,扭头一看便是自己的妻子,她阖目入眠的模样,就这么一笔一笔地刻进了他的记忆深处,逐渐与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重合,逐渐清晰,而后愈发模糊……
将睡不睡时忽然听见她梦呓:“二哥,我们白头到老好不好……”
很轻,语调也怪怪的,声音同样有些模糊,但他听得真切——她说要跟他白头到老。
他却觉得,若是可以,他情愿与她,一夜白头。
七日后沈昭阳时怀瑜便动身前往京城赴命,而沈昭月在他们离开后第二日便回来了。
道路两侧是打扫了的雪,沈昭月穿得不算厚,一左一右牵着一双儿女,见了门前的小厮,只道:“去跟老爷太太说,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