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瑞雪兆丰年”,去岁下了那么多次的雪,来年定是个好年。
昭黎端起茶盏,递到唇边小口啜饮着,袅袅茶香弥散在屋内,消融了外面风雪带来的寒气。
时怀瑾从身后抱住她,埋首于其颈间,声音有些闷闷的:“央央。”
“嗯?”脖颈处喷洒着他温热的呼吸,有些发痒,抓挠得昭黎心头也跟着发痒。
时怀瑾手不老实,关上了窗子,寒气一瞬间消失,继而手掌轻轻捏上了昭黎腰间,虽隔着厚厚的衣物,却依旧存在感极强。
见他不说话,昭黎侧过脸来在他下颌处亲了一下:“二哥怎么不说话?”
时怀瑾生得人高马大,几乎可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怀中,忽然来了句:“央央长高了好些。”
女孩一愣,没太明白他的意思,“我长高了不是好事吗?”
“自然是好事。”他不置可否。
“那二哥在感慨些什么?”
“没有感慨什么,可是央央——”他松开她,抬起头来,伸手抚上她的脸蛋,“真的不能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