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严重的伤,她曾在沈昭阳身上见过。不过当时多少不需要她照顾,不知道这到底有多严重,只记得娘亲和嫂嫂连着七八天没合过眼,轮流照顾哥哥,天天以泪洗面。哥哥身上的伤口她只见过一眼,足足有她的一整根胳膊那么长,看上去得有四指宽,而且哥哥的伤比时怀瑾还严重,时怀瑾的是在后背,哥哥的是在身前。甚至还叠加了剑伤,郎中说剑若再深半寸,就会捅入心脏了。
“你都伤得这么严重,刚才还不让我先给你上药,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的伤口很不好……”
听见她哭,时怀瑾却无所谓地轻笑:“这伤没事儿,已经两个多月了,倒是央央,哭花了脸,二哥瞧着心疼。”
见他现在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昭黎急得又哭又笑:“你还说,你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伤口要是溃烂了怎么办?幸好是冬天,幸好你命大,不然,怕是回来的就是一抔黄土了!”
昭黎越说越委屈,明明是他受伤了,怎么感觉像她被欺负了一样?
“时怀瑾,你不许有事。”昭黎抬手给他抹药,为了让他长记性,还故意使劲儿摁了摁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谋杀亲夫啊?”
“你也知道疼!”她手上的劲儿更大了几分,冷哼一声,嗔怪道。
谁知时怀瑾却洒脱一笑:“行,这伤,也算值了。”
昭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没再多言语,给他抹好了药,便轻轻吻到了他的喉结上。明显感觉到他喉结滚动,抬眸对上时怀瑾深沉的眼眸,昭黎默默地吞咽一下,双瞳发颤。
男人的唇直直地压了下来,唇齿间,他呢喃着,“想我吗?这两个多月。”
昭黎点头,轻咬他的下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