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抬手轻轻擦过自己的鼻尖,指腹轻轻按住鼻梁一侧,竭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却还是抵不住泛酸的鼻头,呼吸也是乱了拍子的。
见她有所动摇,时怀瑾试探着靠近了些,伸手从背后捏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将人抱着:“央央,二哥错了,原谅二哥,好不好……”
昭黎再也忍不住,回身抬手捶打在他的肩头胸口,嘴里不住地控诉他的恶行,告诉他这段时间她有多担心。打累了,她才紧紧抱住他,边哭边道:“你知道错了,那你以后可都还敢这样吗?”
“改,当然改,央央原谅二哥吧?”他的唇胡乱地亲在她的眼角眉梢,还有发顶,不住地回话。
昭黎点头,身体还在颤抖着,哽咽着声音道:“那,你现在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我、我放心不下!”
时怀瑾见昭黎抽抽嗒嗒还不忘关心自己身上的伤的模样,红红的眼眶,汪着泪的眼眸,心情大好:“好,那就劳烦夫人为我上药了。”
昭黎伸手正欲解开他的衣裳,又觉不妥,先跑去拿了药膏,放到床头,回身对他说:“二哥你先过来躺下。”
时怀瑾坐到榻上,跟她面对面。
昭黎伸手解开他的衣裳,一层一层的,直到他露出紧实的身躯,昭黎眉头微皱——
前胸处浅浅的几道疤痕,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看着就疼。可是这样的伤口怎么可能到现在了还让他疼得被她抱住都会闷哼呢?
带着这个疑问,昭黎沉了沉眸色,心下隐隐有了猜测:“二哥你转过身去。”
时怀瑾哑然一笑,乖乖转过身去。
背上当时被白虎抓伤的痕迹依然存在,很深,如今结了痂,但是皮肉翻卷着,一看就是草草处理过,根本没有仔细医治,说不定连涂药都很敷衍。昭黎不觉算了眼眶,强忍着哽咽道:“怎么这么严重?二哥,我们不要功名利禄了,我怕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