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灌进来,她却只是眯了眯眼,这风还没那块玉佩凉。
昭黎想着,一朝无话,这几日同时怀瑾说的话也不超过十句,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关于那块玉佩,她自己心里有个猜测,却不肯相信,甚至还在气自己,莫名其妙变得别扭,两人都不肯打开天窗说亮话。
耗着呗,看谁耗得过谁。
刚到了沈家门口,昭黎下了车,听见一声“二小姐”,她领着皎月微微颔首,冷不丁开口:“关门,送客。”
说罢便将还没来得及进门的时怀瑾关在了门外。既然他不肯先开口,想让她先有所行动,那是不可能的,这事儿本来就膈应,昭黎嘴上是不吃醋,实际上这种事情她也会不舒服——即便那人可能是她自己。
但她不管,他不记得,那就是他的错,不记得都还能下意识护住玉佩,要是记得,不得一掌打到她身上!
时怀瑾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也问了看门的小厮,说没有二小姐吩咐,他们也不能开门。
“这天也怪冷的,二姑爷您就先回去吧,二小姐消了气,自然就回去了。”
时怀瑾自嘲般笑笑,微微颔首,无声道:“好一个沈昭黎,拿你没辙?”说罢领着随从就回了时家。
“爹爹娘亲,我回来啦!”昭黎进门先唤爹娘。
“央央?怎么来也不说一声?”果然第一个出来迎接的是沈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