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瑾感受到腿上一沉,怀中的女孩彻底窝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轻挑眉,颠了颠腿,轻笑:“怎么自己上来了?”
“少废话,没原谅你。”昭黎没声好气道。
他大约明白了,她这意思就是,抱归抱,亲近归亲近,但是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昭黎感受到他有力稳健的心跳声,隔着棉衣,却依旧让她安心,不经意间睡梦中眼角滑落的泪滴——
终归还是不同的,他是她的丈夫。
又行路七日,终于到了渝州,已经是严冬。渝州不比江南,冷得厉害,又干燥,昭黎只刚下了车就冻得瑟缩着脖子。
“师傅,停一下!”昭黎叫停了马车,瞅了时怀瑾一眼,似乎还翻了个白眼,“去沈家。”
车夫有些为难,毕竟他是时家的人,时怀瑾没开口,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求助般看向时怀瑾。
时怀瑾呼吸有些沉了,语气有些自嘲:“听少奶奶的就是。”
车夫这才驾车朝沈家的方向去了。
昭黎撩开帘子——
一路上稀稀拉拉几个行人,忙忙碌碌的,也许是太冷了,各自都回家去,谁还管旁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