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车夫也发现二人情况不对劲,但是也不便多问,毕竟皎月都没多嘴多舌的,他更是没资格问。
而后一路上两人也不肯说话,偏生天太冷了,昭黎又不喜欢一直闷在马车里。人家这种天气坐马车都是封好窗子,她倒好,越是这样的天气越喜欢开窗子,还把脑袋探出去看看前面后面。
一来二去的,昭黎毫不意外地病倒了。
时怀瑾看着昭黎这次非但不跟自己说话,平日里好歹还刻意远离自己,现在却靠在窗根上,双眸紧闭。
见她许久没有动静,他心下奇怪,凑上前将手背轻触女孩的额头,果不其然——
烫得骇人。
“央央,央央?央央醒醒?”时怀瑾轻声唤了几句。
她没反应,整个人紧绷着,微微蜷缩地靠在窗根上。昭黎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唇却煞白,紧抿着,眼角还有生理性的泪痕,一点点沿着她的面部轮廓流下来。
她现在连眼泪都是烫的,呼吸凌乱而急促,秀眉微蹙,口中还时不时发出无意识的轻哼。
时怀瑾眼看着没法子,只能暂且搁置二人的矛盾,略显强硬地将人一把扯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