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左盼右等的,本以为不消片刻也就到了,谁承想竟过了半个多时辰都没人应,去喊人的小厮也没回来。
夫妻二人心下疑惑,也不便多问,却不知那孟絮已然知晓他们的真实身份。
本来孟絮听闻有两个布料贩子来访就觉得事有蹊跷,他虽贪财,却不敢直接在天子脚下敛财,此二人贸然前来,在此之前竟无一丝预兆。果然在那二人来了后便有人来禀报,说“这几日风大,要少出门”,便知那二人定是别有用心,布料贩子不过是个噱头罢了。
不消片刻又见有人来报说那二人定要见了孟絮老爷才肯走,孟絮便更肯定了心中所想,他只权当听不见,撵了人出去,只让那些人在外头候着。
他又在作甚?
都言孟絮贪财好色,酒肉之徒罢了,卧房内正香艳一片——
约莫十五六岁的两个丫鬟衣不蔽体伺候他洗脚,另几个二十岁出头的通房丫头一颗一颗地往他口中喂水果点心,露着的脖颈,大片的白。
屋内一片奢靡,外头的小厮见他不肯回话,便壮着胆子朝屋内道:“老爷,您好歹给个准话,我再晒就要晒死了,奴才求求您了老爷!”那小厮都热得要跪下来了。
他又传唤了几遍,那孟絮被扰得耳根难受,才说了:“跟他们说本官身体抱恙,赶紧走!”又补充了句,“别来烦本官!否则,要你狗命!”
那小厮便将这原话传了去:“回姨奶奶的话,老爷说他身体抱恙,就不能待客了,还请二位见谅,改日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