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二人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知道是事情败露了,定是有人给孟絮传了话,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传出去,他们从到京城到现在也不过一天的工夫。
只是这些事情都得等回去再论,见这里撵人了,二人只好先作罢。
回到陆府,恰巧陆大人被喊去跟好友下棋去了,昭黎二人就没了法子,只能先回客房歇下。
皎月来给他们沏茶:“少奶奶,您饿不饿,要吃些东西吗,如今都巳时了。”
昭黎知道自己现在不吃东西对自己这边的处境只坏不好,便点点头,打发皎月去传饭了。
“二哥,可有什么头绪?”
时怀瑾双唇微抿,一双黑眸沉得吓人,深不见底,声音如碎玉般清冽:“这倒不知,只知奸细定是咱们身边的人,皎月是你的陪嫁丫鬟你自是信得过她,另外的小厮跟周车夫我也都认得多年,若是他们,父亲早处理了。那么只能是陆府的人,但陆叔叔同父亲是旧识,他同那孟絮向来交恶,更不可能通风报信,这样一来就只能是府上的丫鬟小子。”
昭黎接过话把道:“也就是说我们要先找出昨日我们来的时候所有见过我们的丫鬟小厮们,包括在陆叔叔让他们出去候着的时候,那些人是否真的出去候着没偷听,这件事是最要紧的,二哥是这个意思吗?”
时怀瑾点头表示默认。
昭黎又道:“我只记得账簿上有夹着一张宣纸,也是孟絮通敌的证据,看着像是他跟敌国人的书信往来,爹爹也是,明知道这是一块烫手山芋,还偏要放长线钓大鱼,谁承想这些本应扳倒孟絮的东西,却成了爹爹自己的一道催命符。”说着叹了口气,又很快整理好思绪,“若我们能摸出这府里的奸细,那便能读懂那信的内容,如此便锤死了孟絮通敌的事实,二哥意下如何?”
“这念头自是好的,只是,有什么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