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玩笑话,昭黎却当了真,垂了眸子,眉头又蹙起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时怀瑾见好就收,揽她入怀,这才道:“方才小厮来说,父亲昨日便遣人去了,今晨还遣人来怪我如何不早些说与他,估摸着午时也就回来了。父亲还说,若确定问题在京城那边,当日便派车马侍卫,护送你我入京。倘若沈家当真蒙冤,自是要讨了公道才是,夫人现下可心安了?”
昭黎闻言大喜:“那真真是极好的,若下午出发,几时能到京城?”
时怀瑾道:“日夜兼程,快则三日,慢则五日。”
“那便好,”她顿了下,便要从时怀瑾怀里出来,“快些起身,我去拾掇东西。”
“行,我去喊丫头来端些吃的来。”
用完膳昭黎就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完便在屋里来回踱步,只觉这一瞬一刻过得无比煎熬,怎的还不到午时。
好容易捱到了正午,又听见丫头说那几人要先去见了老爷才能来回话,昭黎也不便贸然前去,只得又等着。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才来人通报,那小厮道:“老爷让我来传话,说是立刻让二少爷领了二少奶奶去入云阁,说有要事相商,还让这边的丫头小子们赶紧备好车马,到时候直接从老爷那出发。”
昭黎一听如此,便不停歇地小跑去了老爷那里,把皎月遮星都留下来帮忙备好车马,随后便跟了去。
不消片刻夫妻二人便到了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