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们来了。”
“承风,昭黎,你们两个过来,”时卿环顾一周,摆了摆手,“你们且都退下吧,我同你们二少爷二少奶奶有话说,都去外头守着。”
待他遣散了众人,眼看昭黎已然心急如焚,时卿便开口道:“亲家公的事儿我都去查的差不多了,估摸着就是京城那边的事儿没跑了。但是那孟家人狡兔三窟,你们若如此前去,怕是不妥。”
“那父亲的意思是?”
“你们二人别以时家人的身份前去,只乔装成商人,说买卖做得大,去孟府谈生意的,切不可打草惊蛇。顺道去找你陆叔父,他家你儿时去过,同他家小厮说了伪装的身份,他自然知道你们是谁,一切我都已经传人快马加鞭去了,应该在你们之前一天就能告知他。”说着时卿拿来一块玉佩,递给了时怀瑾,这便是信物。
“是,父亲,那儿子就领着昭黎前去了。”
说罢昭黎便牵了时怀瑾的手要往外走——
“慢着!”时卿上前拍了拍时怀瑾的肩膀,“承风啊,这是你第一次出去办这样大的事,还带着昭黎,无论如何,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为要。你们此次前去,免不得要面见皇上,切不可贸然行事。行了,我要交代的就这些,你们好自为之,去罢。”
二人辞了时卿,出了门就看见已备好的马车,看样子已等候多时了。
“事不宜迟,二哥我们快走吧!”
“好。”时怀瑾先上了车,保持好平衡后伸手将昭黎拉了上来,二人坐进车厢内。
外头坐着的是皎月和时卿亲自寻的位老车夫。
两匹马拉着车,属实快,昭黎是不是掀开车帘朝外头看,想着若能再快些到京城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