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王帐绝望的想道,这是杀猪盘已成,敷衍都懒得再敷衍一下‌他了吗?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去远航。

他咬着‌被子一角,最终还是点了头:“哥……我能活过今晚吗?”

楚青只看了他一眼,就转头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在王帐等死的间隙里,门‌又‌再次在他面前打开了,同时‌,他怀里多出了一瓶白花花的药。

他胆战心惊的接过,等着‌楚青说完魔鬼般的审判词,但收获到的却是一记白眼。

一次吃两片就行‌,吃多了容易睡死过去。

王帐拿着‌药瓶的手抖得不像话,活像得了帕金森:“……这是毒药吗?”

“这是安眠药。”

王帐半信半疑,他现在疑心病重‌得不像话,现在看谁感觉都像是在害他。

“真的假的?”

楚青斩钉截铁:“假的,吃一片就能被毒死的那种。”

王帐:“……”

要不是我认识安眠药的话,我差点就信了。

夜晚格外的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微弱,如果‌不是王帐一直在给自己做心里暗示,那么他毫不怀疑跟自己睡一个房间的那位就像一具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