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上次咬得还要狠厉一些,楚青食指渗出了血珠,而沐枯吸食得格外细致,几乎是想要将每一寸肌肤都舔舐完全似的。
下一秒,沐枯不出所料再次被甩到了床上,它是主动松开的,因为沐枯觉得楚青早晚都要上床。
但楚青却看出了别的意味,他觉得眼球不是一般的聪明,在他完全没用力的前提下,沐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主动“示弱”,任他打骂。
但至于有没有悔改之心呢,这点儿完全不用去想,因为但凡有一点悔恨存在,他就绝不会是一种享受其中的表情。
这可比那些能用一两个就能哄住的孩子难缠多了。
楚青想,他有必要提前筹划一下搬家计划了。
王帐将自己捂在被子里面大概捂脸一个多小时了,他现在全身都是汗,但他却不敢将头冒出来。
直到听见楚青喊他的声音,并确定这人就在他附近时,他才慢悠悠的掀开头顶的一点被子来,露了一只眼睛出来。
“爹……”
王帐道:“救救孩子吧。”
楚青:“……”
他只顾着搜索病症,竟忘了索其性命了。
他不停的往天花板上,眼球原本所在的位置不停努嘴,好像生怕楚青看不到似的:“救命……”
他现在正处于死里逃生的关键节点,谁懂楚青声音出现在房间里时,那一瞬间的救赎感。
楚青还真往上看了一眼,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分钟里,王帐收到了来自于楚青的亲切问候。
“你还是早点睡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