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鸷的笑道:“既然他自诩高人一等,那我偏不让他赚到钱来,将他用来吃饭的东西生生割下。”
他雇的人也果然给力,只不过下手的力道没个轻重,便整出了一桩人命来。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等他再次醒来后,即便少了舌头,也还是能照常说出话来,只不过声音尤其难听,像是在割嗓子时发出来的。
现在只要沐枯愣神一下,话痨鬼的问候就会接踵而至:“老大?”
被这样一副公鸭嗓子不停喊叫的感觉很不美妙。
沐枯干脆转移了话题,堪堪将心从那副画上收了一些回来。
“你留的有相应的照片吗?”
“啊?”话痨鬼被问得一头雾水:“什么?什么照片?这种被解决的猎杀现场还需要取出现场证据来证明一下吗?”
“不是那个,是你刚刚让我看的,电视上突然闪现的那副画。”
话痨鬼更觉得神奇了:“我刚跟你谈论的是别的事情,老大,我可没有提醒你刻意去看电视。”
但老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错了,断然不可能的。
“那就找。”
他发表了网络上常见的霸总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