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罗列完全后,就开始数落起来:“而且老大,这还没完,单是第一,二,三,五条都有一半儿多的隐藏规则。”
“我就想不明白了,他究竟是怎么被人类成功解锁全部规则将其猎杀害死的。”
见旁边坐着的那位迟迟没有发表意见后,男人不敢再说下去了。
“老大?老大?你还在听吗?”
沐枯那时还没被炸到,凄惨的只剩下一个眼球的穷苦地步。
那时的他跟一个正常人类模样没差,转脸过来时,聒噪的诡异看得满眼嫉妒。
他愤愤不平的想,同时腰间盘,为何你要如此突出?
光是正常人类模样也就罢了,关键是这样一副皮囊更是不差,用人类经常在网上发表的话来说,给个位置就能直接出道的程度。
他凄凄惨惨的将视线放在了自己没剩几块腐肉的手指上,一本正经的扣着长出尸斑来的死皮。
沐枯倒是没有多大意见:“你可真不愧是‘话痨鬼’,名不虚传。”
“那当然,”话痨鬼得意的扬起了下巴:“我生前可是开过全国演讲三百来场的男人,每次都要说上三四个小时才能勉强收住话闸。”
但他也是被人割掉舌头,生生疼死的。
据说是在某次演讲跟人互动时,不知怎的,被不分青红皂白的那位观众吵了一架,随后那位喝多了酒,家境殷实,本身又是个纨绔子弟,便动了几分不该有的念头来。
他花钱雇了人,说要将人堵在暗巷里,将其舌头割下来,永久不能说话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