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只要她前脚敢下,后脚楚青就能将她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似的。

于是这样千载难逢的盛景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而她们愣是看呆了,许久才有人想到要拿手机拍下视频来当做证据。

也是在司机重新启动车辆,并开出好远距离后,车内众人才终于像是连接上wifi的手机似的,大脑开始重新运转起来。

“我草。”不知谁先发出了这样的一声感慨。

扒拉楚青衣角的男人捶胸顿足道:“失策了,早知道要个签名了。”

“……”

楚青在将“站台老人”送下车后,还想问一下其具体住址,这样好方便联系家里人,结果刚点开通话软件,四周就没了人影。

那个老人就好像他的一场错觉,来得快去的也快。

楚青现在还有点纳闷为何车上那些人会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他,感情那个人有可能是他幻想出来的。

但车上不光是他,小孩跟那个提醒他的男人明显也看到了老人的存在啊?

楚青想得有些头疼,干脆不再去想,有些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毕竟谁让他是个幻觉症患者呢。

他本来以为今天这一劫算是过去了,哪料在他买完全部生活用品后,更大的麻烦在家里等着他。

先不说他刚进门就往他身上去扑的眼球,坐在沙发上的另外一个人好像有些死了。

王洪拿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主动来招待他,但那位拿着筷子抖啊抖的,怎么也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