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楚青的到来,那位“正常人”的就像找到亲人似的扑了过来,但他不敢上前拥抱,究其原因,可能是被站在楚青一侧肩膀上的眼球瞪的。

楚青正想问是打哪来的客人呢,结果王洪就主动跳出来介绍道:“楚医生,你回来的刚好,你预定的修理工刚来不久,正在被我好生招待着呢。”

小年轻看着他,声音结巴得不行:“他……他……他……叫你……楚……医生?”

“你……你……难……不成……也是……”

“诡异”两个字在落入楚青耳朵前自动消音成功,楚青只当他内向害羞,主动开导道:“放心,他们人挺好的,不会对你做什么。”

小年轻抖着一侧肩膀回头看了看脑袋开花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楚青肩膀上发狠瞪他的眼球,怎么也不像是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而且那个中年男人笑得虽然春风得意,但就是让他莫名感到一种被毒蛇盯上脖颈的感觉,整个脊背都凉嗖嗖的。

小年轻想,我才十九岁,都说十九岁一枝花,我连女人的手还没摸过呢,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活着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尝试着跟这位看起来能完全镇住场子的好看男人交流问道:“他们……都听你的吗?”

楚青听他这么一说,还以为他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眼神示意王洪跟眼球安分一点后,他还主动在小年轻的注视下,捏了一把自己肩膀上的眼球。

“好不容易来了个客人,要是敢将人给我吓跑就小心着点你俩的脑袋。”

小年轻眨巴眨巴眼睛,正想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意来作为回应时,就见楚青肩膀上的眼球“嘤”了一声,主动将自己触手缠在身上,缩成一团往楚青脖子上面钻。

“妈妈……呜呜呜……你凶我……”

它“呜呜”了半天,只能听见它委屈巴巴的哭声,眼泪愣是一点儿没往下掉,摆明了的干打雷不下雨。

再然后,顺着眼球滚动的位置往上一看,小年轻敏锐地看到了上面的那一大片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