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触手吸附在楚青白皙皮肤上面是,他咬下去的力道发了狠,甚至还连带了好几丝血丝出来。

“嘶——”

楚青本来没想过要搭理他的,但架不住沐枯咬下来的力道太狠了。

如果沐枯不是一颗眼球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话,楚青毫不怀疑沐枯能将他当作食物菜肴,一口接一口的咬下,撕扯血肉,刨开心脏,舔舐干净每一滴鲜血,将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吃个干净。

但介于体型过小,无法实施,实在可惜。

楚青想,在法律上有种情况叫自我防卫,如果到时真经历了这些,借助自我防卫的理由,将其搞死也未尝不可。

沐枯在听到楚青的吃痛声后,才猛然回过了神,发现楚青用一种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这股从头渗透到脚的寒意不像是空穴来风,沐枯只能乖乖的收起了触手,就像一个做错事,在尽可能认错求饶的孩童。

楚青很想一个弹指将沐枯弹走,虽然他现在不能完全看清他脖颈上被咬下的伤势如何,但也不难从指尖随意抹下来的血迹看出咬的不轻,他现在只要轻微一动就会吃痛的抿起唇片。

真够闹心的,楚青想。

但在这个想法没有实施之前,他只感觉指尖猛然一热,手背上的触感也不太对劲,就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上面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