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闻起来并不醉人,甚至可以说,他是清香宜人那一款的,香味淡得仿佛风一吹就轻易散了个干净。

但如果这香味是出于楚青身上,那就是另外一种滋味了,明明不似薰衣草那般浓烈,也不似美酒入喉那般回味无穷,但就是直挠得人心痒痒的,恨不得想要将人整个按在身下,再咬上一口不可。

沐枯迷迷糊糊的想,真是奇了怪了,他在使用沐浴露时反而没感到这么折磨,现在在跟他用了同样沐浴露的楚青身上却换了副模样,跟一个八百年没见过任何人的糙汉子似的,恨不得直直地扑到人身上去,再也不要下来。

说不□□焚身那是假的,但坏就坏在他没有“身”,自然也就不存在扯过人的衣领或衣袖,又或者是直接环抱上其腰腹,牢牢抱紧入怀的举动存在。

沐枯在身体被炸成碎片后,还能乐呵呵的安慰自己这样的模样很容易躲过抓捕,但现在他只觉得没有身体完全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按照以往小说的套路,在他实在无法抑制自己的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时,就会将其翻身按在床上,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将其试图想要反抗的双手一手包裹握住并牢牢扣在床头,在底下那人想要用腿踢过来,试图反抗时,他能一手捉住其小腿,顺势往上一翻。

舌头自然也不能闲着,缓慢将衣服布料那么一卷,直至有那么零星一两点的桃色出现,此刻便是能细细品尝的关键时期。

此刻如果乘势而上,将会更加顺利,一通到底。

但这对沐枯来说都太过遥远,他现在除了在美色撩拨下,眼睛里面多添上几道血丝外,他什么也无法做到。

沐枯越想越恼怒,甚至在这股恼怒中,他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平添了些许羞愤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