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枯眼神鄙夷,他用触手将自己身上的泡沫抹了个干净:“以后出门你别说你是我的下属,我丢不起这个人。”
王洪才不管这个,他还试图用自己的凄惨去撬开自家王上所剩无几的良心。
“虽然这些话说起来有些伤人,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楚医生用的笔的价格都比我用的洗发水贵。”
沐枯不解:“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你的算术看起来不像是碳基生物教的。”
“王啊,”王洪哭喊得极为卖力:“你是不知道楚医生是有多费笔。”
沐枯嫌弃道:“左右不过几克黄金罢了,到时候我出去就给你拿。”
王洪眼神一下子亮堂了起来:“果真吗?义父?”
沐枯:“我在外存的还真不少,少不了你的好处。”
只是王洪眼神里的光没亮两秒就立马熄灭了:“那可惜了,拿不到喽。”
结果话一出口,小腿处就结结实实的挨了自家王上的一触手,虽说算不上多疼,但无疑是在他本就碎成渣渣的心上雪上加霜。
沐枯虽然身处劣势位置,但身上的气场却丝毫不减:“姓王的,你是不是存心找不痛快?”
王洪见楚青并没注意到他们这边,叹气道:“王,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应,其实在你自从踏入精神病院时,就意味着在不经过楚医生的授意前提下,你将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机会。”
沐枯终于来了兴趣:“你们没有任何法子吗?”
王洪摇头:“我本来一个诡异待在这里开精神病院开得好好的,某天楚医生在一个雨夜光临这里后,我发现精神病院逐渐脱离了我的掌控。”
“精神病院里病人的所有状况将会被病历本统一收录其中,但病历本可不是由我所驱使跟掌控的,它听命于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