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没钱要比撞鬼要可怕多了。

“行,”楚青道:“只要能修好,上面的标价不会改,标的多少就算多少。”

对方听见后,声音是肉眼可见的激昂:“那我等到下午七点就去,待会儿有节体育课,自从我上上次逃课被抓之后,那老师就记住我了,每次必点我两次名,还特意把我安排到第一排,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压根儿跑不了。”

楚青不答,他就接着呜呜的哭道:“虽然我们只是雇佣关系,但能请您问我一声‘怎么了’,可以吗?”

楚青:“……”

多亏他有多年哄孩子的经验,要不早就挂电话了。

“你怎么了?”

男生一听见这话就又委屈又是生气的:“我那次逃课找了个代课的,结果没想到那位是个女生,其实是个女生也还行吧,可关键是,我选的那门课程没有女生……”

他哭完后,很快收敛好了情绪:“楚先生,您真是个好人,下次再来找我给你打八折。”

说完这一切并表达完他最真挚的感谢后,对方才终于挂了电话。

楚青终于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户外升得老高的太阳,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到洗手间洗一把脸。

但比他还要快的是浴室里传来的碎玻璃声,随后浴室开了条门缝,一上一下,院长王洪的一双眼睛跟还没完全冲洗干净泡沫的沐枯一齐从门缝里探出来冲着他卖萌撒娇。

“妈妈……”沐枯扭捏道:“王洪有件事想找你商量。”

“……”

王洪无辜躺枪,但他敢怒不敢言。